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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二比较复杂July 04 非诚勿扰 阅兵预演
此刻听着外面战斗机的轰鸣,这是我多年的梦想。我曾那么希望离这些东西近一点,如今也实现了,看来我是一个能心想事成的人。说来惭愧,最开始听见机群低空掠过的时候,我以为是民航机改道了---因为我家就在民航机的一个转弯位置,每天能听到飞机的轰鸣。有一天甚至把我吵醒了,心里还骂,王八蛋!会不会开飞机啊!那天在阳台上煮面条,偶尔仰头看,妈的!四架苏-27!!这下我突然明白了。我拍一下自己的脑袋,操,这么简单的事居然不过脑子!
后来就在阳台上看,空警2000带八一飞行表演队的歼七改,然后是两个波次预8 带歼10编队,然后是轰六丁四个编队,真他妈壮观。接下来是加油机带歼8 接下来苏-27 ,海航的直八,路航的直九,甚至有三个波次的K8,虽然没什么新玩意,可这上百架飞机从头顶上过也让人兴奋。本来想拍下来,想想手机拍的效果也不好 于是作罢。每天都这么没白天没黑夜的从我头上过也算是向我致敬,接受我的检阅吧?
非诚勿扰
去参加虾的婚礼,和几个兄弟又凑在了一起,虽然人不多可也难得。要不是虾的婚礼,我们也不可能凑这么全,说是不去不去,可比谁都想看看他们。虾是个重情意的人,送我们走的时候丫很没出息的哭了。然后我们找了个地方唱歌,唱着唱着老二哭了,老五也岔了气。我想起了一些往事,就是非诚勿扰里冯小刚想表达的除了爱情以外的那些情绪。。。。 February 06 丫散步在海边....前一阵子稻草人去海南---去看海一直是丫的愿望-----现在终于成行,天人共奋... 走之前我和他相望于江湖,于是聊天如下 稻草人 说: 哥们儿可真的去三亚啦! 稻草人 说: 机票订了,21-25
丁二 说:
靠 牛那啥! 稻草人 说: 四天五晚 丁二 说: 能放松就放松 不能放松就多逛逛 稻草人 说: 我都30了,我还没洗过海澡呢,我容易么! 二 说: 是啊是啊 不容易 我都30多了还没洗过鸳鸯浴呢我容易么!
稻草人 说: 你?没洗过鸳鸯浴? 靠,鬼才信呢 丁二 说: 和鸳鸯洗 丁二 说: 和家鹅洗有啥意思啊 稻草人 说: 丁二 说:
丫到海南之后别忘亲吻那的土地 魂牵梦绕啊哈哈哈
稻草人 说:
我试试
丁二 说:
靠 丫可找到精神家园了 稻草人 说: 丫知道我最向往的场景是什么样的么?就是张国立在一声叹息里,最后一个镜头,(一身叹息最后一个镜头是啥了着?) 稻草人 说: 坐在岸边,树荫底下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狂人日记在这一刻我对人生产生了极大的怀疑,就像我每时每刻对人生都有怀疑一样。但是这此的怀疑更深刻,更持久,更激情彭湃。它甚至超过我记忆里最长的一次。 没有什么让我感觉更沮丧的了,每一次的怀疑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消耗。每一次高潮的背后都是沮丧 越快乐越堕落,每一次的高潮都是一次天尽头。我觉得我能深刻的理解这种沮丧。王小波这厮在<黄金时代>里记述说丫罪快乐的事是吃饭以前,因为有东西吃了。最不快乐的事是吃饭以后,因为没有东西可吃了....有理....... 这种情绪的变化来源于欲望的未达成,或者说作为主观客体它的愿望的合理性没有被主张。 进而我开始怀疑我的欲望的合理性。它最大的过错就来源于它的不可实施性。过于理想化的愿望是在小时就开始培养出来的。 我突然失去了信心,这和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信心的频率是对应的........ January 16 游记碎片(1)重庆森林06年下半年的时候丁二懈怠,不想再写游记了,可是想到过去一年的点滴,总觉得得对过去有些交代才好。也对不起自己的工作,所以又把那些记忆的白盔白甲拼凑起来,况且经过沉淀得东西会更感性。聊以记之….
819的时候我在重庆,我上车的时候还记得1991年的819是前苏联发动红色革命希望挽救共产的日子。结果是那个叫亚。亚。亚佐夫的人失败了。我能记住这段历史完全是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象口吃。 丁二曾经无限向往苏联的共产主义文学,爱听那悠远苍凉的俄国歌曲,喜欢粗犷的俄罗斯风景画 ….没想到这位老大哥这么不禁折腾,在一夜之间就轰然崩塌了。 我说到那里了?哦,对了,话说819的时候丁二在重庆,正好赶上了百年一遇的酷热。在一片热浪里到了这个火炉一般的城市。 当时虾也在重庆,他去火车站接我,一见面虾就掏出一盒老仁丹来外加霍香正气水―――来!大哥,整一支! 我呲之,没事。大哥饱经风霜,火炉算什么,太上老君八卦炉里大哥都去得!虾嘻笑,丫就等着中暑吧!现在气温45度,地表得50,摊煎饼都行了。我说赶紧地!找个有空调的地儿去―――你当我真傻呀!快,快点整瓶矿泉水浇脑袋上先! 虾带我去了观音桥,丫大本营就再附近。 安排好了住处以后我热得舌头都快吐出来了,对虾说,你这么长时间怎么挺过来的呀?虾说他是在南部久了有了一些耐热的能力。 晚上虾带我去吃虾锅。进了那家麻辣火锅店,发现人可真多。我叫服务员却没人理我,我叫师傅,虾说还八戒呢!再这叫幺妹儿。看我的―――咳!妹儿来~~于是一个长相麻辣的幺妹儿过来了。 北方的火锅和重庆的火锅根本不是一回事,北方涮牛羊,重庆涮些乱七八糟的不知是什么―――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都涮了些啥,只知道又麻又辣。到最后我对虾说咱吃肯德鸡去吧实在受不了了我。 热浪如林象我压过来 January 11 记忆里的电影在加大的时候,我和几个兄弟走在一个现代雕塑的旁边,我问老四――――四弟,你看这是什么? 老四用他那突出的金鱼近视眼看看说――是火炬吧?!
我觉得那是一只手握着谁的睾丸。
记得当时我介绍老四说――――这就是那个操蛋鼓手!老四说他根本不操蛋。
现在老五把瓷器当成了丫个性签名,还常常会听《晚安,北京》―――我想没有这首歌这厮会神经衰弱的。我知道他在本质上是个怀旧的人。还有一句话现在老五还常常提起
“本来我是想搞音乐的,没想到却被音乐给搞了!”
我不知道我的朋友们有多少想搞事业但结果被事业给搞了的,只知道大家的眼前就只有这一条路,大家的睾丸被别人捏住了。搞与被搞都无所谓――――有快感就成…
但我还经常会回忆起当时的场景――――这说明丁二也是个怀旧的人。在黄昏的时候几个傻小子在子曰,在模仿。
在丁二的回忆里那仿佛就是一场褪了色的电影。 January 09 北京乐与路丁二的右小腿上有一颗痣----这相对于丁二右眼旁边的痣要小得多,丁二的爸爸曾经说这是走星兆命。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宿命—不过在丁儿过去的岁月里确实是一直颠沛流离,狼奔豕突的过不上安生日子,02年的时候一位大姐看丁二可怜要给丁二介绍个对象,我对这位大姐说---您打算把哪个姑娘往火坑里推呀..... 果然在见到这位姑娘的第二天我登上了去北京的火车。这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丁二看到的一个成语叫“灭此朝食” 记得那时侯走投无路的老五站在东四环边的22楼阳台上对着滚滚车流咆哮“北京-----我操你妈~~~”我现在就是这个心态 December 14 卷烟漫记最近丁二抽卷烟,想起了无数往事,小的时候看大人们都抽卷烟,那叫一个味!东北人抽旱烟,待客之道也是一盒子旱烟搁在炕头,谁想抽就撮一把,用纸卷。高级一点的抽烟袋,在长直的烟袋底下挂一烟口袋,抽起来晃啊晃的。不过那时没见到过特别出奇的烟袋----也难怪,丁二周围的大人都是穷人,没有什么翡翠嘴一类的奢侈装饰。 当时丁二的舅舅抽旱烟,不过他的卷烟技术实在不敢恭维,卷的很松散。卷好之后一扭掉烟头,纸烟就散了。这很不好,往小了说这是卷烟技术差,上纲上线地认识是人懒惰,连烟都卷不好的男人是被人轻视的,烟都卷不好还是个庄稼人么! 还有相关的器具,不如烟盒和打火机。讲究的人用锌铁皮做的烟盒,灌汽油或柴油的打火机,差的只好用洋火,还有就是木头钉的旱烟盒。那年头还没有不锈钢,也没人知道ZIPAO。闪闪发亮的器具都是铝的。 小的时候丁二常跑到邻居家一老头家去玩,老头很喜欢给我们讲故事,丁二迷恋老人家的故事,都是些因果报应的神怪故事。老头一边卷烟一边卖关子,然后用洋火点着烟深深地吸起了,满足地吐着烟然后,揭晓故事的答案。老头是个鳏夫,赶车的---相当与现在的专职司机,他有一杆乌亮的赶车鞭子—当时觉得很神气,丁二拿着它嘴里吆喝着,得!架!于~~!仿佛指挥着三套马车。。。小的时候丁二就觉得抽烟的男人特象男人,好象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和作用。那种神情到现在都难以忘怀。 后来丁二学会了抽烟,也有了ZIPAO,可是那种感觉却一直没找到,抽卷烟时笨手笨脚,还没来得急用吐沫把烟纸浸湿就卷上了,抽的时候沾了满嘴的烟丝。一边抽一边呸!呸!不知道还以为丁二玩世不恭人品有问题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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